,沈昀停住了脚步,对秦星澜露出温和笑意,道:“你进去吧。”
说罢看了杨主簿一眼。杨主簿本该看着的,听闻此言也只好停下脚步,对秦星澜笑了笑。
秦星澜轻声道:“多谢。”然后推门入内。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室内一览无余。
屋内只有一桌两椅,再无其他摆设,显得十分冷清。日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砖上,尘土纷纷扬扬。偶有几点碎金落在了那个坐在木椅上的人乌黑的发上。
秦珩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大半张脸掩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秦星澜却一眼看出,秦珩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
她与秦珩从小打闹惯了,每回出了事也总是秦珩帮她挡了。无论是戒尺打手心还是跪祠堂,秦珩总是一副二世祖的无赖样子,标准的纨绔子弟。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秦珩这个样子。
“二哥……”她轻声道。
她话音未落,只见椅子上原本垂着脑袋的人蓦然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秦珩忽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
秦星澜款步至他面前,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秦珩反问道:“你信我?”
秦星澜瞪圆了一双眼,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自然信你了。”
秦珩低下头,过了片刻后道:“我那日刚去软玉楼就看见魏怀平那小子调戏一个女子,你知道,我素来看不惯他,便上前阻拦他。谁料那姓魏的竟然喝多了,连我也敢调戏。”
他顿了顿,道:“他说,既然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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