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丫鬟眼尖,已经进去通传了,秦星澜在檐下站了半晌,只见进去通传的小丫鬟又跑出来,面色为难地道:“世子说……不见。”
秦星澜不怕侯爷不怕林氏,单单只怕她这个大哥。从小到大,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只要委委屈屈地哭两声,爹娘必然心疼得不行。只有秦璟会板着脸,用戒尺打她的手心。
如今秦璟这一句“不见”,比戒尺还要可怕。
秦星澜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抿了抿唇,轻声与那小丫鬟道:“你去说,今儿我要是见不到他们,便不走了。”
小丫鬟点点头又转身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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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蓁蓁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是翰林学士的女儿,嫁给了自己思慕已久的郎君——永定侯家的世子秦璟。
陶家并非世代簪缨,陶父也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重臣,以她的出身确实是配不上秦璟的。不过秦璟科考那年会试的同考官便有陶父,陶父极为欣赏秦璟,秦璟贵为永定侯世子,待人接物却温和有礼,很是敬重陶父的学识。这一来二去,便成了忘年之交。
陶蓁蓁一直记得那年春天,春和景明,她在陶家第一次见到秦璟。
一袭月白色锦衣的少年端坐于堂上,与陶父侃侃而谈、对答如流。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亦是豆蔻韶华,隔着屏风偷偷看秦璟,心里满是女儿家的娇羞与好奇。
秦璟端起茶盏,似是有所察觉,忽而转眸,与陶蓁蓁对视。陶蓁蓁心中一惊,只觉得满怀心事被人看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