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塔穆兹集市上换盐回来。
正遇上陆家门外这么多人。
青栀一句话又将长生拉回了社死现场,周围有人听说过这件事的,都开始看着长生哄笑。
长生让人看了个大红脸,好像被窝子里那点事都让人看光了。
一时羞愤,拉着青栀就要走。
青栀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不是说什么病都能治吗?给我看看啊!不是说什么都能种出来吗?让我看看能种出个男人不?”
“陆家就是少男人,这都不敢出来吆喝两声吗”
摇头晃脑这就要开始生事。
陆绮筵见不得这人这种样子:“你自己也是个女人,别给女人丢脸。”
“男人又怎么样,我们家照样过得好得很。”
“看你这么两三句话离不开男人的,这两天的日子不好过吧?”
青栀让陆绮筵意有所指的话说了个大红脸,口不择言道:“老娘就是愿意!你管得着吗!我看你是没男人闲的!”
陆绮筵挑眉:“我是管不着。”
但人身攻击就是你的不对了。
长生在一边赶紧拉着青栀:“你不要再说了,咱们回家!”
“回家干什么!你上炕都费劲还能指望你干啥!”
对于别人的家务事,陆绮筵一向是不喜欢管的。
但现在这事,显然超过了预期。
“虽然我的红薯不能,但我可以。”
青栀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了一下:“你可以什么你可以上炕?”
陆绮筵稳住心神:“我可以把你男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