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于是接着问道:“那你这谣传听谁说的?”
“刘老二呗。”
“他怎么跟你说的?”
说起这个来,青栀可就滔滔不绝了。
“我们家男人不行。前天刘老二找着我说要跟我睡觉,这不就睡了。他说睡完还能给我三十斤粮食,前提是让我造你的谣,我就造了。”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夹杂着笑声。
青栀却仿佛无知无觉,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样子。
就在陆绮筵还想接着问下去时,一个瘦小的男人从人群中挤进来将青栀一把拉走:“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跟我回家!”
众人喜闻乐见这种戏码,纷纷看热闹。
“长生,你绿了!”
“长生,你媳妇说你不行!”
“长生,你快去找刘老二打架吧!”
长生被众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扯着呲哇乱叫的青栀灰溜溜跑远了。
这场闹剧之后消停了两天,听说刘老二也没捞到什么好。
到了第五天,陆家人开始收红薯。
红薯当时种得并不多,陆绮筵本来也没在红薯身上下多大力气。
没想到两个月过去了,红薯竟然长得格外好。
绿油油的红薯藤,一锄头下去,地下是红莹莹的大红薯。每个都有半臂长,只看的人心里喜滋滋的。
陆中和文缇也开心,治安官带来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小狗坐在一边摇尾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陆争新哒哒哒跑过来指着红薯问:“姐姐,这个好吃吗?”
陆绮筵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