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转头看向顾知,白晃晃的牙齿险些闪瞎了顾知的眼睛,“就凭柳先生这番话啊,我今天当然……”
“你今天就如何?”陌生低沉的声音不高不低,传入人的耳朵里却格外清晰。
顾知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正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站在门口,袖口被束了起来,显得很是精神,眉眼精致,薄唇轻勾,只是嘴角带着的笑意有些冰冷。
能这么说话的,想必只有小郡王盛南桥了。
顾知想起之前那幅极其难看的画是出自这样的人之手,脸色一时变得有些怪异。
盛南瑾嘴角的笑意淡了许多,可眼底的光却越发明亮。
“如何?”盛南瑾轻笑一声,显然是笑给门口那人看的,“我来是要带这个奴婢走的,谁的面子都不管用!”
顾知意外地看了一眼盛南瑾。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刚这位二公子可是已经打算放过春华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这话就不对盘了呢?而且,这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冲着盛南桥去的。
“柳先生……”身后的春华也吓了一跳,声音有些颤抖,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顾知的袖子。
顾知倒是不担心,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别担心。”
这位小郡王平日里如何管教盛南瑾的她不知道 ,但是这两位不对盘却是人尽皆知。
盛南瑾要的,盛南桥必定不允。
说到底,就和狗咬狗的性质差不多……咳。顾知轻咳了一声。她是个“书生”,说话不能如此粗鲁。
盛南桥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减甚至更大了一些,但额角的青筋却隐隐暴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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