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晨光初晓,自在写落成这一对少年男女身侧。赵嫤取过的,自是曾经的波斯圣女雪敏纳之衣裙,其制式色彩明丽,光艳夺目,上臂笼了一层暖黄轻纱,断在关肘处,垂下一记玄光碧的飘带,悬到腰间。烟绯色的绛衣罗裙,随衣线缝合了珍珠绫带,其珍珠珠光温润,绫带皆不过半指长度,各有颜色,两相辉映,端是华贵绮丽,风流袅娜。因着赵嫤芳龄尚浅,身形不若波斯女子般高挑,这一身绯色半臂罗裙,偏了几分飘渺出尘,更如仙殿尊主、天宫神女一般。再观她青松为黛,墨砚凝瞳,似乎是极尽的黑山白水之间,落成一点朱红,清胜丹鼎朱砂,艳绝枝落红花。那一痕朱砂痣,如某种晓风和月的叹息,落在眉心,翻卷成寸许褶痕,似哀似怜。
她唇角合了一记笑弧,已落过海镜天光,胜却人间无数。
岳陵歌相较来,并不如何华贵,蓝绸锦面的长衫,广袖宽带,袖面叠和了李氏的家族徽记,是一丛疏暗有致的云竹。纤腰束带,上身俱是文质交领,严正规肃,垂下却是袍袖招展,飘然物外,不似红尘中人。发丝尽数盘合得规整,绝无错乱一丝,束作白玉冠,却去了几分孤高清冷,更显庄严赫赫,如有神威。
岳陵歌执起赵嫤双手,两人相对而立,眸眼相对,世间清辉尽碎眼中:“云为媒,风举贺,天地作证,陵川岳氏第十三代传自岳宗起血脉后人,行十三,名陵歌者,求娶晋国公主三代嗣女赵嫤,天都慕氏二十四代女晗潇为妻,你可愿否?”
他这一番言辞将两人来历说的分明,清正笃定,似乎已将年岁里,那个孤标自傲,绝离尘俗的岳陵歌割裂开来,赵嫤也自听得欢喜无限,声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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