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亲身活过一场,而不是永远静守真元,做一个旁观者。
也合该天命机缘,两人自是富贵场中造就的人物,对于纳居寻食,荒岛求生之事全不通晓,倒落到午来收网寻猎的少年眼中。
两相碰面,见那少年郎约摸十八九岁年纪,披肩散发,发尾微微卷曲,高鼻深目,眼孔明净如天,又澄澈若海。他形容端明,虽常居海岛,肤光犹然凝泽若雪,意态天然,中和去些许眉目中的异域之感。岳陵歌见得少年风貌,一派赤忱,先扶过赵嫤,一手摊开示意:“小兄弟,我们兄妹二人出海周游,被风浪裹挟到此,绝无恶意。”岳陵歌自见少年背持弓箭,又恐语言不通,便先示意手中无有刀兵,取信于人。
少年眸光闪亮,并未因生人惊扰多生戒备,反倒是言笑逐开,语音清缓:“我是曼德斯,你们是中原人吗?我还有个中原名,叫李涵辰。木子李,茹古涵今的涵,星辰的辰。”这样一通言语下来,方觉语速过快,未能匀出对方应答的空隙,复羞赧道,“我能说中原话。”
岳陵歌心下稍松,信口编织缘故,互通姓名,略去赵嫤二字,只说是兄妹,唤作阿嫤。
李涵辰听得阿嫤二字,目光转向那位少女,从攀谈至今,她不发一言,目光飘然,全无半点青春韶龄的鲜活灵动。但这天海云色、树影香花,怎能分薄她半点光彩?愁心会眉头,纵容轻烟晓雾,忧语咽泪,眸眼不予世间万千华彩,已断惊鸿。他不觉放轻几分声色,犹解柔情滋味:“阿嫤,是木槿花吗?我可真想看看这样的花儿,可该是光明王国中常乐尊主侍奉的花种吧。”
赵嫤本是为两种药物损毁,摧折傲骨,断却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