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定下计量,只道赵嫤回得屋舍,心绪难宁,前缘千般尽在脑海,一时凄惶。忽觉一股熟悉的麻痒之感周转经脉,此次来势汹汹,发作起来,竟难以遏制。她踉跄几步,翻得杯盏狼藉:“酒呢?我要酒,寒食酒……”
侍婢面面相觑,取来一盏素酒:“殿下,寒食酒尽是将军的私藏,婢子难以擅专,不若您请先用了此杯。”
赵嫤只觉眼前光影迭加,世界倒置,似乎是个人影,又似乎是地府修罗,光怪陆离。她打翻了杯盘,又觉疼痛难当,跌落在地,便为碎瓷残片划出道道伤口。她想,血色鲜红,不,她甚至难以专注去想什么,思绪只搅做片片斑驳。
如是云端悬得一张面孔,似是熟识的情迷爱欲,又似陌生如天降神坻:“殿下,你若永远这般乖巧,该多好呀。”陈友谅俯下身,揽住纤腰,手指合住她一边眼帘,“我早知殿下看不上我,为那药石所制,才这般虚与委蛇。但友谅视殿下,不,嫤儿该是我的妻子。与人妻室的,又怎能对夫君颐指气使,视若无物呢。”赵嫤迷蒙间觉察眸眼间有异物,是别于体表温度的清凉,遂引唇舌来勾缠,贪恋难舍。陈友谅感那食指浸润,合得女郎兰息细细,心念为之一酥,转来仍肃了形容:“嫤儿,你这样贪心,想得我雨露怜惜,却从来不肯好好瞧上我一眼。你看看我,你同我说,我欢喜你……”
他将赵嫤揽抱过去,置于拔步床上,双手并在她颊边,凝视那剪水双瞳。却见那星眸迷离,如醉花雾,如拂烟柳,唇齿间只喃喃道:“我要……寒食酒,给我……”
陈友谅念及她年齿尚幼,心下复起一段爱怜,他自信能与她长久相守,还不能得她倾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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