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先别说话。”
“宝贝是嫌爹吵吗?”坐在她身边的何敬元以为她是在说自己,连忙讨好的用宽袖为她扇风。 “今儿个天热,妳消消火。”
因为何敬元总是要点安神香才能入睡,所以他身上也沾染了些许气味,两人距离极近,御吟避无可避,只好起身到窗户旁呼吸新鲜空气。
……说什么消火,她本来还没怎么生气,结果真被他弄出一股无名火。
“妳这是…….”
何敬元的关切才到口,外头便传来敲门声,他于是先放人进来将菜肴上齐,又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人走光后,他笑着为她布菜。 “宝贝饿了吧?可以脱帽了。”
食物的味道盈满厢房,御吟闻着闻着也确实饿了,但她才一坐下、帽一脱,何敬元的手又摸了过来,在她的小臂上抚捏游移。
“宝贝,妳葵水什么时候结束?”
闻言,御吟动筷的手一顿。
虽然早知道何敬元对何瑾有别的心思,但这句问话明显超越了一个父亲该关心的界线,她不禁蹙了下眉。
【快穿】她,狐作非为诱沦篇 ─ 奸臣之女與冷诮御前(七)
诱沦篇 ─ 奸臣之女與冷诮御前(七)
“爹怎么问这个?”御吟有心会会何敬元,若能因此探得他对何瑾偏执的原因,那么被他摸这几下倒也不亏。
何敬元见她没拒绝,于是乐呵呵的道:“昨晚妳說妳来了葵水,爹才想到妳已年近十四,是该论及婚嫁的时候。”
至此,他语气一转,又做不舍貌。 “但一想到妳要嫁人,爹就难受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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