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柔弱便激起保护欲,展示与人不同之处即另眼相看。
她做了这么多小动作,好不容易才涨到十五。结果这才让他去探听半天,竟就跳到四十。
果然人性本贱,男人尤甚。
比起主动将自己的一切剖开给他看,还不如通过旁人的嘴来推波助澜。
他们之间因这段时间的相处而有基本认识,齐亦然自是会以自身观察为主再与别人的说法进行比较,估计是察觉到自己被特别对待,一时间优越感与内疚感相袭,才会一下子跳涨这么多好感度。
“宝贝,妳就那么喜欢这枚镯子吗?眉眼都笑弯了。”
何敬元高亢尖锐的声音拉回御吟的注意力,她眉目不动,又将镯子放了回去。
……隔着帷帽还能看得这么仔细,他究竟有多么中意她这张脸。
“不喜欢。”她别过头,直接往店铺外走。
“哎!宝贝!”何敬元急急喊她,又连忙回头吩咐店家把东西都包起来送到府上,这才小跑着跟上她的脚步。
御吟刻意走得快,何敬元便跟在后面追,随着两人的距离渐远,突然有两道黑影闪现,拦住了她的脚步。
“还请小姐等一等老爷。”其中一人开口,声音也同何敬元那般尖细。
“……”见两人身手矫健、武功不凡,御吟自知不能硬拼,于是正了正帷帽,转身骂道:“爹!你怎能派人拦住瑾儿?你看看这烈日当头的,我就想找个荫凉处避避也不行吗?!”
“可以、可以!”何敬元总算喘着气追了上来,他一把捉住御吟的手,珍惜的放在掌心里来回抚摸。 “爹只是怕妳被人潮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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