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后去哪里都带着你,我们永不分离。”
我勾勾嘴角,认同了她的约定:“嗯。”
可是师尊,你曾经去了一个地方,并没有带我一起。
我找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又与你相遇。
怀中的人渐渐消散了,我站起身,拍拍衣摆的雪渍,慢慢行在雪地里。
脚踝没入积雪,鞋袜被打湿,又重新沾上冰雪,寒凉丝丝渗骨。
前不见来路,后不见归途。
这片苍白的冬日,只有我一个人。
“不冷吗?”
大雪纷飞,我头顶出现一柄油纸伞,替我挡住了风雪。
师尊披着件红色披风,高举着伞把,与我并肩走着。
披风是某年生辰我做来送她的那件,针针都是我仔细缝的。
“不冷。”
我摇摇头,除了脚掌因为寒冷逐渐失去知觉外,并无其他问题。
我垂眸看着师尊:“师尊冷吗?”
师尊只看着前方:“习惯了。”
“脚呢,痛吗?”
我心中苦涩,又问她。
师尊停下脚步,拢了拢披风,半晌才开口:“这个也习惯了。”
伞落在地上,折断了竹骨。
我越过那把无人撑起的油纸伞,继续向前行。
这里太冷了,像翠染峰一样,又冷又安静。
我的遥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无人知她苦,无人知她忧。
我想陪着她。
哪怕高高在上的月亮,从不低头看向她的信徒。
不知走了多久,师尊她时不时就会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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