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抬起袖子,胡乱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鼻子抽了抽,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挽起裤脚,那残肢血肉模糊,有的地方已经流了脓,而且进入了尘土,重的很粗,看着格外狰狞,眼泪又要流下来,急忙抬起头来,良久,才是重新回去上着药。
“啧”抽气声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墨竹急忙矮下了身子,呼呼皇子的伤口。
模样却将祁南弦逗笑了,“不疼了。”
这些痛,和那些家人阴阳相隔的苦痛想比算得了什么?
而且看着三河镇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送上来的病患几乎没有了,而这里的人大部分也都痊愈回到镇子里面了,祁南弦惨白的脸,眼底却是带着笑意。
身体的疼痛,不算什么?
夜晚的半山腰,仰望夜空,星子闪耀,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