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批改奏折的祁南镜闻此,眉头紧皱,将奏折大力的合上,“何事?”威严的口气之中带着莫名的烦躁。
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皇子……皇子……被……被玷污了!”德福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何人?”要是出人名,立马拖出去宰了。
“木……木棒。”
祁南镜一下子跌坐回座位,双目圆瞪,整个人呆若木鸡。
德福将月宫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祁南镜,后者再也控制不住的瘫软了在了椅子上面,浑身颤抖。
拳头重重的击打在了椅子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嘴唇紧抿,眼眶通红。
“女帝陛下,保重凤体啊!”德福看着那拳头都已经流出了鲜血,直磕头。
“啊!!!”仰长啸,情绪崩溃了,满腔痛苦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