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酒壶放在上面,时候差不多了,拿出。
为璎宁斟了一杯。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点也不像刚刚受了那么大屈辱的人,即便他现在头发凌乱衣冠不洁,但是都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月光流泻,璎宁烦躁,好戏没看成啊!
端起面前的瓷杯,放在唇畔,感受到了热气,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身,拿过温酒器上面的酒壶,走到亲祁南弦的身边,弯腰,在他耳畔道,“我也要回赠皇子。”
话音刚落,便是在祁南弦惊骇的目光之中举起酒壶,酒水流泻,浇在了他的断肢处。
祁南弦就惨白了脸,残肢处传来剧烈的酸痛,紧接着,麻木一片,整个萨落在地上,一阵眩晕颤抖。
“皇子!”墨竹急忙奔了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眼神狠戾,唇角一边上扬,竟然再笑,仿若没有地狱修罗。
“过几日离国使者到,晚上同我入宫参加晚宴。”
语罢,酒壶摔在地上,碎裂一片,人不见了踪影。
祁南弦挣脱墨竹的搀扶,重新趴回雪地之上,想要去拾取那酒壶的碎瓷片,无奈没了力气,只能够无力的伸长手臂,最后捉住的也只是一捧白雪。
“你可愿转身落座,掌间朱砂,共我温酒煮茶。”
语毕,两行热泪滑落脸庞。
第十二章 晚宴
离国使者到的这日,是女皇祁南镜亲自去迎接,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上官婵高头大马骑在前面,脸上梨涡涌现,笑的人畜无害,甚至是没心没肺。
福愉楼的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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