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还记得皇姐来看他,满眼悲恸之中带着歉意,他安慰皇姐,“是我求着皇姐答应这婚事的。我爱她,她心里苦,如若能够让她减轻痛楚,我很快乐。”
爱是什么?飞蛾扑火吗?
良久,只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紧接着,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响起,“墨竹,将那鸟儿带进来吧,好生养着。”
墨竹急忙应下。
片刻,鸟儿出现在他的面前,墨竹安抚着的鸟儿,拿出帕子,为它保暖,祁南弦看了两眼,便是扭开了头,“冬日将至,它飞不去南方,定然也是时日无多了。”
此语一出,墨竹的身体一愣,看着手中的鸟儿,想着刚刚的一幕,璎王爷对那鸟不理不顾,他就埋怨的嘀咕了一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多嘴了,求殿下罚。”
祁南弦充耳不闻,只是呆愣的看着那枝头,良久,才道,“罢了,进屋吧!”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