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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瞻不合适,纵使我再喜欢,他也不会选崔瞻!
我抓着他的手,问道:“父皇,为什么同是世家子弟,谢斐可以尚公主,崔瞻就不可以,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我从不知,你是如此想的,为何你和你母后总爱和晚晚比较?”,他的眼底有受伤,像是被不懂事的女儿气到了。
“父皇想知道为什么吗?”
“可能父皇你都不曾察觉到,你平常叫独孤令月总是叫晚晚,只生气的时候会叫她的封号朝阳,而你叫我从来都是雁回,而不是年年?”
“父皇,你从不曾一碗水端平过!”,我一股脑把心里对他的埋怨都说了出来,如此,把我送去青龙观,我也不怕。
他想反驳,我不待他说话,便又说了起来:“父皇可是想说,独孤令月和谢斐的婚约是皇祖父赐下的,父皇是想再提醒我一遍皇祖父的偏心吗?”
啪!
我摸着自己的脸,笑了,这是他一次打我。
[妄议祖父,你母后就是如此教你的!]
“安阳公主,不敬尊上,罚俸半年,禁足三月。来人,带下去。”
此次淋雨加之心病,禁足的三个月我都是在病中度过的,父皇不许母后来见我,也不许宫人们告诉我宫外的事情。
只知道,我被禁足的第一日父皇就派了谢成隽去青龙观接独孤令月。
谢斐和独孤令月的婚事也被提了起来,大概她及笄后就要嫁给谢斐了!
独孤令月回宫后,一直闭门不出。
我总是不自觉地关注她,小时候养成的坏毛病,改不了了!
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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