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又想起了他接过莲子时的郑重模样,那时他怕是已经给了我承诺!
我想我怎么可以如此不相信崔瞻呢,他虽处境艰难,也未曾放弃过我们。
“你既可以替他传话,想必也有途径将我的话传个话。“
那小宫女点点头,我接着说道:“你替我告诉他,君若不离,我定不弃!”
“奴婢省得了,定将公主的话带给公子!”
她说着话,递过来一直跨在肩膀上的包裹,说道:“这是公子让我送给公主的!”
我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回到寝殿,我命宫人们都下去,打开包裹,是两幅画。
一幅是春日桃花图,右下角处几笔描摹了一个少女手摘桃花的娇态,右上角提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我知道下句是[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另一副是夏日采莲图,一身绿衣的少女穿梭于荷叶间采摘莲蓬,右上角的提字是[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下句是[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许。]
崔瞻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他把想对我说的都画在了画里,我还想他为我画秋日赏月图、冬日玩雪图。
我想长长久久地和他在一起,我想和他一起赏遍世间美景。
我已从母后处得知父皇的态度,只是因为忌惮沈家和崔氏结合,便否了让我嫁给崔瞻的想法。
如此独断专行,我不服!
我不顾母后的阻拦,执意去太极殿找父皇,可他不肯见我。
我跪在太极殿外,不顾大总管吴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