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快捷的支付方式,他还没弄懂。
谭明杰从钱包抽出一沓红票子,“一千,不多不少,我给你凑个整,前提是你把我们安全送过界河。”
岩明接过钱,一言不发地送到楼上老婆手里,披了件衣服下楼,开上机动三轮车,示意背包客坐到后面车斗上。
两个开惯豪车的富二代,有生以来第一次坐三轮车,互相都觉得对方蹲在车斗里的模样十分可笑。
然而他们已经顾不上风度了,只求安然无恙地过河。
三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大雾弥漫,隐约可见一星灯火。
拐过一条通往橡胶林的黄土小路,三轮车停下。
岩明带着两个人猫着身子横穿橡胶林,来到界河边。
一个黑瘦的汉子从河对岸划过来一艘皮筏,靠岸才发现,皮筏上还有两个人,显然他们也是偷渡客。
皮筏上腾空,祝愿和谭明杰坐上去。
正值干季,界河水流缓慢,溶溶的月光,牛奶般透过古榕树巨大的伞冠,落到水面,像银子似的闪闪发光。
祝愿听着船桨声,沉醉在有如梦境的宜人美景中,险些忘了这是危机四伏的金三角。
“到了”,黑瘦汉子用滇西方言说。
谭明杰激动地跳下皮筏,向开阔的山岗处跑去。
祝愿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看他玩什么花样。
最好别想过河拆桥,否则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谭明杰打完电话,扭头对祝愿说:“等着吧,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们。”
祝愿回望黛色的群山,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