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至少是位校官,祝愿反省自己有点过于自来熟,于是调整语气,“没什么,就觉得您特年轻,特气宇轩昂,特……”
霍明朗挑眉,“接着夸。”
祝愿编得没词儿了,只好实话实说,“您这么出色,带的兵肯定也优秀,唉,这不是给我的工作增加难度吗?”
霍明朗乐了,“所以你希望我熊一点,然后再带一窝熊兵?”
赵伟光在后面听着,教育祝愿,“狭路相逢,你不能期待对手比你弱,你只能比他强,但凡你有不自信的想法,还没出招,你就输了。”
祝愿辩解,“厅长呀,我也不是纯粹为自己担心,我就觉得一个高素质坏蛋比一个平凡庸人对社会的危害要大的多,陆离脱离军队快五年了吧,也许他被那伙毒贩同化了,他这种敌我双方都了若指掌的人,我们要对付他真的不容易。”
她说的话有道理,于霍明朗,如果陆离真的背叛了军人誓言,他会无比痛心,更会无比懊悔,懊悔当初放走陆离的决定。于赵伟光,他不希望陆离堕落,也不希望他犯罪,因为案情会更加复杂,在没揪出警方内鬼的情况下,还要面对一个知己知彼的强大对手,届时腹背受敌,将非常被动。
特种兵训练场离营区不远,猛士车在特种作战团团史馆前停下。
祝愿和赵伟光带着疑惑下车。
霍明朗为他们释疑,“陆离的正面照片贴在‘荣誉墙’上,是仅存的一张,出于保密的原因,其它露脸的照片连同他的档案都被销毁了,他去做卧底,为了安全,必须隐蔽身份。”
祝愿欣喜地和赵厅长交换眼神,“有正面照可就帮了我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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