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
她故作镇定,拿手中毛笔胡乱将两行账目加在一起。
“这里错了。”谢子澹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墨迹未干的一行字。
宫乘月定睛看去,果然自己心不在焉中算错了数。
“果然是户部尚书家的小郎君。”她逗他道,“帝君颇有才学,一眼便看出来我算错了。”
谢子澹却唬得匆忙下跪,将脸深深伏在地上,颤声道:“臣不敢妄议朝政。身为男子,更不敢有什么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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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什么人?
宫乘月叹着气要拉他起来,“好了,不过是认得些字,算几个数罢了,哪里就称得上妄议朝政了?朕的帝君,难道要目不识丁吗?说出去,也丢谢尚书的人呢。”
谢子澹坚持不肯起身,解释道:“臣只是小时候跟族中的姐妹一起开过蒙,读过些粗浅的书罢了,母亲并不曾教过臣什么。”
大晏朝男女有别,男子虽有入朝为官的,但也只可习武,不可从文,谢子澹虽出身名门望族,却也是不可参加科举的,男子无才便是德,即便是帝君,也担不起“有才学”三个字。
“我都说没事了。”宫乘月再度皱眉,“认两个字不算什么,我方才是逗你,你若是再不起来,我才真要生气了。”
谢子澹战战兢兢地抬头,膝行半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裙角,仰脸道:“多谢陛下宽宥。”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她身旁便心猿意马,控制不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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