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宫人都被打发到了门外局促地站着,便心觉不好,拔足跳下辇来,一个人飞跑绕到后殿,进了帝君的寝宫。
寝宫硕大的凤榻四面垂帘,一丝风儿也没有,一丝声儿也听不见。
宫乘月在榻边坐了,伸手撩起垂帘,小声叫:“子澹?”
榻上半靠半卧着一个年轻男子,清俊如兰芝玉树,身型修长,面色沉静,只是形容略显苍白。
他一动不动,全身绷得死紧,两只修长的手隐约用力抓着自己衣角,强装淡然地温润一笑,颤声道:“陛下……怎么来了……”
他说着话,却没看皇帝,只死盯着前方,两眼不会动似的,浓黑的睫毛一径颤抖。
宫乘月劈手捏住他双颊,将他脸侧过来对着自己,见他眼底已经微微泛红,双唇也在不自觉地发颤,拧眉问:“毒既然发了,怎么不叫我?”
帝君谢子澹犹在强作无事,“……不、不太严重……臣忍一忍……”
宫乘月不等他话说完,便已经蹬鞋翻身上榻,分开双腿骑在他腰胯上,低头质问:“忍什么?”
两人身躯甫接触,帝君原本僵如枯木的身子就骤然软了,整个人陷入枕间褥中,别过头去,声音也带着一丝黯然:“……您……您是一国之主,怎能总让您替我解毒……”
宫乘月将他下巴略略抬高了些,啄了下他唇道:“……为我中的毒,自然要我来解。”
谢子澹顿时眼眶红了,仰面看向她,喃喃地叫:“陛下……”
他口里叫着,腰胯忍不住微拧了一下。
只是他平素里冷静正直惯了,即便在这春蛊之毒发作时尚且留着几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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