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床榻,他蜷缩着身子想,怎么会这么冷呢,怎么暖也暖不热
再加上他早孕反应严重,吐的很厉害,无奈只好唤了小白住进屋里作陪。夜晚时分和颐这个人埋进小白柔软的皮毛里,微微隆起的小腹贴着大猫的肚子,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但却失眠了,不似平常那般容易入睡,有时半夜因为不安而惊醒,睡眠质量下降不少
他捂着热乎乎的小肚子有点赌气地想,怎么就这么娇气了,有我一个人陪着不好吗,不管夜里我怎么醒来,他也不会再出现在身旁了……毕竟是我要赶走他的啊,对不起……
忍不住对腹中孩子道歉,剥夺了他应有的另一份亲情与爱……和颐把脸埋进大猫胸前厚实的皮毛里,试图阻止眼泪流下来,他窝在小白身上抱着肚子想,以后就加倍爱他吧
孕中多思,和颐清减了不少,躺下的时候只有肚子十分突兀地隆着,这个孩子在努力吸收着他的灵力,化作自己的养分,在一片并不肥沃的土壤里奋力发芽生长
可能以后连御剑都不行了,和颐拿起手边的破春,手指在剑身上摩挲着,有些可惜
他望了望窗外的月,今日不是满月呢,是弯弯的下弦月,又把头埋在小白的绒毛里睡了
不管在哪里,时间都不会停止
热闹的端午节就快要到了,但宫里却是一片宁静,原因无他,老皇帝生病了,宫里便没有大肆操办过节的事儿
“呦,这不是三弟嘛,稀客呀”李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