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颂全身像绷紧后忽然断的弦还在止不住的颤栗打抖,可怜得跪在了床上,任由淫水流到了床上,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可耻的骚味。
那跳蛋终于也被冲了出来,白颂一边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还不忘把花穴用手指撑开。
然后一点点的伸进去,不敢再碰到酸胀的肉壁,就把里头那点儿浑浊的精液当着男人的视线一点儿挖了出来。
那热而稠的白液混着他的淫水把他的下半身搞得一片狼藉。
期间他的腿还在不停的颤抖,不知道是抠到哪个敏感点,爽得欲盖弥彰又遮遮掩掩的压低声音浪叫了一下。
蚌穴收缩着咽吐,顺着他的手指连成一条淫秽的银丝,在裴深的眼里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饱满的臀晃动着被子都已经湿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