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他从前做人做事不留情面,弄得一遭落难,恶犬个个露着獠牙扑过来。
元禄手脚打颤,来到宫厩尹处,满拟一顿好打,想起上一回他腿被打折、卧床不起的悲惨日子,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谁知,宫厩尹意外客气,让人给他铺了张席子,问他在这里干得可舒心。
元禄不动声色,点头说还好。
宫厩尹笑道:“公公到底是大王身边人,大王日常起居,都离不了公公,便一时生气,故意借我等磋磨下公公,时候一到,少不得还是要召公公回去。”
元禄心跳如擂鼓,但依旧谦卑地道:“大王自有大王的主意。”
宫厩尹从元禄身上套不出什么,便吩咐人给他打水,让他好好洗个澡,除尽身垢,又给他一套内廷仆尹的新服。
元禄看到新服时,腿一软,差点跪倒。
等元禄收拾好了,有人来接他。元禄见是个面生的宫女,也没敢多问。
他以为去的是不周宫,但那宫女带他来的,却是云喜宫。
云喜宫似乎还是那样,安静、少人,但因这宫的主人身份变化,往日的寥落,仿佛摇身一变,反成了特有的富贵气象。
元禄屏息静气,跟着宫女来到夭绍面前。
夭绍侧躺在榻上,身前香烟缭绕,看不清表情。
元禄本来也不敢看她。他低眉恭顺地跪在她面前,深深呼吸着他曾经熟悉到骨髓的味道,他觉得安心。这样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宿。
夭绍也像宫厩尹一样,对他嘘寒问暖了几句。
元禄恭敬答了,又道:“王后若还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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