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寝室,与你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期间,公子旅一直守在门外。后来,你就好了。”
“夫人重情,以为我要死了,想单独和我待一会儿罢了。”
“那你醒来后,夭绍夫人又为什么要找那些送食物过来导致你昏倒的仆妇,一一查认?”
“夫人……夫人自有夫人的打算。”
“所以你当真不是中毒?”
“不是!”
胡荑冷笑了一声,道:“大王,请原谅胡荑自作主张。我实在也不愿冤枉好人,所以怀疑夭绍夫人为范鹤西余孽后,便在这陶陶的日常饮食中下了冰蛹之毒。冰蛹是我灵山族自制的珍稀药物,非我族长老等级人物不能解,但范鹤西向来不守族规,他的弟子应都会解此毒。陶陶中毒时,我族无一个长老等级的人在她身边。在她身边的,只有夭绍夫人一个!”
陶陶似要辩解,胡荑又道:“我下毒时,特意找了我族两位长老在旁。叶长老、鲍长老,你们可以作证,我下的是否为冰蛹。”
叶方维和鲍仲允齐齐站出,先后承认。
胡荑胜券在握,对夭绍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陶陶忽然扑到白虺脚下,哭道:“白先生,夫人常常得你关照,你快救救她吧!这些人联手要害她!”
胡荑没料到这一出,她只想揭破夭绍真面目,既报父母之仇,又同时获得楚王与白虺的另眼相看,不必经过第三场考试,就稳坐灵山长老之位。她大声呵斥陶陶:“你发什么疯?这女人和我白叔叔有什么干系?你们到这时候,还妄想拖人当替死鬼吗?”
陶陶不理她,抱了白虺大腿哭求:“白先生,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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