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荑当日可是这么对你说的?”
商成点头:“不错。”
“那经胡荑诊治后,大王是否好些了?”
“倒是好些,起码不再白日见‘鬼’了。”
胡荑得意一笑,又道:“向大王施术的人,手段高明,且此术非近身不能施,所以当时我便怀疑:楚宫之内、大王身边,恐怕潜伏着一位道行不浅的‘巫师’。我一一询问大王身边人,问到月佼夫人,发现她竟也和我抱有同样的猜疑。月佼夫人,此言不假吧?”
月佼一扭一扭地来到商成面前跪下,哀泣道:“妾知大王不欲提及当年淑萃姐姐身亡之事,但妾实在冤枉。妾不明白两件事:一、妾从没想过咒杀淑萃姐姐,但妾房中怎会有诅咒木偶?二、妾的乳母温氏一心向妾,她连死都不怕,又怎会受不住区区刑罚,就说出了妾从未做过之事?妾这十年来,思前想后,觉得除了有人栽赃,并用巫术控制住了温氏外,再无其它可能。”
胡荑道:“既得利者,便是始作俑者。月佼夫人倒下,最大得利者便是夭绍夫人。月佼夫人从‘得利’推导,得出夭绍夫人便是陷害她的‘巫师’。夭绍夫人又是大王身边人,与我之前的推断相吻合。所以此人,似乎只能是夭绍夫人了。”
商成问夭绍:“你怎么说?”
夭绍叹道:“月姐姐想了十年,叫妾仓促之间,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胡姑娘指斥妾为巫师,妾除了在长教坊习过一些简陋歌舞外,实无此本事。况且,妾一身安危荣辱,全系于大王,又怎会做出对大王不利的事?”
月佼冷笑道:“祝巫师,你莫再装可怜。大王中邪,就在宫中传出他欲立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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