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飘飘。你倒比楚王还会享受。”
白虺笑了笑,问其他几位长老呢。宫楠道:“他们昨夜都被小荑请去吃饭了,闹到三更半夜,这会儿还没起来吧。我一把老骨头,过午不食,没去赴宴,所以还能起早来看看你。”
白虺道:“容家三老也去了?”
“何至于?他们没去。老雷生闷气,也没去。”
“他生什么闷气?”
“他以为你查到了范鹤西余党,却隐瞒不报。他这次肯来郢都,不就是要自己查个明白吗?结果也一无所获。”
宫楠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外面琴音时而激越,时而疏阔,点点滴滴,织构成一片闪光的风,还引来了几声鸟雀和鸣。
宫楠侧耳倾听了片刻,道:“婴齐有心。这首《有凤来仪》,改编得情致缠绵又不失风骨。他也要学萧仙人,带走他的弄玉公主吗?”
白虺无奈地道:“我对他说了,且惠要准备考试,让他别过多打扰。他倒好,自己搬来琴几,坐在大门口,说他弹给云听、风听、柳听、花听,人听不听,不干他事。这是在王宫,我又不好对他怎样,随他去吧。”
宫楠道:“今晚楚王开夜樱宴,你的主意定了,对吧?”
白虺点点头。
宫楠叹道:“我还是担心且惠。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恐怕担不起你对她的希望。”
白虺摇头,已经懒得再解释:“你们都太小看她了。”
宫楠不为所动,依旧相信他自己的所见所闻,他道:“或许,你当局者迷,一厢情愿地把她当作你理想中的继承人——她知道小菁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