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牺牲,避免不了。
商成看到她,并没有放下心,反而更加疑怒,他道:“白先生怎么不来?”
胡荑道:“他料得大王无事,所以只打发我来压惊。”
商成又惊又喜:“他占卜过了?知道寡人……哎哟!”
胡荑趁他不备,捏住他几处穴道,揉按了一阵,又取出一丸药,让他服下。
商成本来像风浪中一条失舵的小舟,忽然有老渔夫带橹跳上来,三两下,便稳住了方向。
商成向胡荑讲述了他这几天的经历,有些羞赧地问:“寡人是不是又思虑过重了?”
胡荑摇头,神情严肃得可怕,她道:“大王,你这回是被人施术,中邪了。”
商成一惊。
胡荑道:“有件事,我本来无十足把握,不敢说。但大王中邪,我不得不冒险一说。”
“怎么?”
“大王,楚宫中怕有我灵山族多年前被处决的恶徒余党潜伏。”
胡荑将范鹤西滥用蛊术、草菅人命,终于惹来杀身之祸的事,并白虺为追究式夷是否死于蛊毒来到楚国的事,一一说了。她抽丝剥茧,一步步推导出怀疑人。商成本来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听到胡荑挖骨,确认式夷死于蛊毒,才微微动容,他道:“依你之见,这人杀死式夷,主要是怕他危及本王?那她又为何要对本王施术?”
胡荑道:“我说了无十足把握,不过从施术手段和动机,猜测是她。至于她为何又对大王动手,我可不知。难道大王近来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事?”
这时,元禄进来报说,月佼来了。
商成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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