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切开白细丝,可透过皮肤瞧见内脏。当年我爹,便是在冰蛹基础上,研发了包括白蚕蛊在内的六种蛊术。这毒发作极快,半个时辰内不解毒,便永远没办法解了。偏偏现在知道解法的,除了我,就只有灵山族中长老等级的巫师。”
旅道:“我这就派人去找白先生他们。”
夭绍摇头:“他们参加完首日的祭典就回卜尹府了,从这儿过去,来回至少一个时辰。”
“胡荑呢?她要争选新长老,也该懂得怎么解这毒吧。”
仿佛回应他的话,夭绍派出去的一人回来报告说,胡荑和美荇均被月佼请去做客,他说破嘴皮,那边也不肯放他进去:“他们还说,还说不过是一个下人,又不是夫人自己……”
旅瞪了他一眼,对夭绍道:“母亲别急,还有且惠呢。”夭绍眼睛一亮。旅叫来文茵,命他这就上八岭。
夭绍道:“八岭?”旅说了白且惠去八岭观星台的事。夭绍问,“她走了多久?”“也就小半个时辰吧。”
夭绍叹了口气,叫住文茵,道:“不必去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来想想法子。”
旅看了看她,道:“你想好了?”
夭绍盯着床上陶陶。陶陶的肤色渐渐透明,毛孔中已经开始抽丝。她一咬牙,道:“别人要害的是我,没道理叫这丫头替我偿命。你去外面替我守着,我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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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绍夫人的贴身侍女差点吃坏东西死掉的消息,很快在渚宫传开了。有人幸灾乐祸,当件玩笑事来说,但也有人不以为然。
月佼将烤好的两串牛肉递给胡荑,笑道:“空口白舌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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