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只想娶她当偏房?”
“不,”旅紧皱眉头,十分恼怒,“我若娶她,便只娶她,谁也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夭绍同情地看着儿子。他心里不是不知道权衡利弊,但少年人情窦初开,总是心存太多美好与希冀,事不逼到眼前,便宁愿当它不存在。他需要一个恶人来点醒,悬崖勒马,及时止步。她来当这个恶人:“所以,你到底是要当太子,还是要当她丈夫?”
旅有点泄气地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我若娶她,就不会联姻,难以当上太子;我若想当太子,就必要联姻,不配娶她,是吧?”
夭绍想了想,道:“我再告诉你件事情,好叫你痛快死心。且惠早在来楚国前,就和庸国太子有过婚约了。你即便真要娶她,她也未必能嫁给你。”
她把从白虺处听来的庸太子求婚一段,口削春秋地说了。旅默默听着。
夭绍太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一心一意想要的是什么。她任他自我消化和排解。
过了会儿,旅道:“行,我明白了,以后不再招惹她便是。”
夭绍忽然有点难过,她道:“且惠是个好孩子。我所见过的人中,难得有她这般心思纯净的。她一心全在当好巫女上,大概还未知晓你心意。你现在放手,也免得日后真正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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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白且惠梦见了旅,只是一睁眼,就忘了到底梦到他什么了。她浑身微微发热,像刚在洒满花叶的温泉中泡了个澡,情绪也雀跃而欢动。她从没这样过,所以格外想知道旅到底在她梦中做了什么。偏偏一片白茫茫,了不可追。
白且惠想,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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