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耕,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强侯以……”
一首《载芟》唱完,乐声复又大作,巫师上蹿下跳,动作大开大合,或两人捉对,或三五成群,模拟耕种动作。一支不足百人的队伍,舞出了千军万马的阵势。
祭舞完后,四周围观台上掌声如雷。胡荑不为所动,昂首领着大队人马下去。美荇同样面无表情,布置完几个小巫师留下唱祷祭文后,自己跟着下去。
一个时辰后,轮到白且惠的水祭。
白且惠选择了流光回溯。这片水域有一条狭长的船,由两条腕粗锁链连着两边飞云楼。
船小,甲板上本来只能容三十余人,一小半地方又被祭台占去。众人疑惑,不知白且惠用什么招数,才能与适才惊心动魄的《载芟》相提并论。
旅占据了一侧飞云楼最高层,他身旁照例围着一群公子哥儿。成嘉的孙女成琼玖也不避嫌地带着几个女仆坐在旅旁边。
侧坐立不安,几次趴到栏杆边上向下俯瞰,他忍不住对旅道:“哥,白姐姐要不要紧?船这么小,她能带多少人上来啊?”
旅一手摇着扇子,道:“安静看吧。巫舞好坏,又不在人数多寡。”
这时,两名小巫女开始端上献食。白且惠用的全是鱼贝类河中物,事先生切好了,装摆得赏心悦目,引人吞涎。有人注意到,祭台上的礼器全由上古青玉制成——玉璧礼天,玉琮礼地,玉圭礼东方,玉琥礼西方,玉璋礼南方,玉璜礼北方。器既贵重,礼又不失。其余玉帛献礼,也均遵照古制,一丝不差。有的老人已经向年轻一辈讲述起这祭台上的文章来。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