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我又听说,蛊毒只有范鹤西一族弟子会,所以我怀疑:夭绍极有可能便是范鹤西后人。”
胡荑想了想,道:“虽然有这可能,然而毕竟只是推测。我不能仅凭推测,就去找人麻烦。”
月佼没想到她面对父母之仇,仍能这么冷静。她又抿了口酒,换一副口气道:“胡姑娘,我知道你在和你师妹争选灵山族长老。人各有志,你想当长老,将来或许还想当族长,我呢,你猜猜我有什么志向?”
胡荑沉吟道:“夫人想让公子婴齐成为太子?”
“没错,我就是想让婴齐成为太子,以后当上楚王。他身上流着我齐国王族的血,凭什么要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儿子俯首称臣?”
“公子婴齐有齐国为援。齐桓公逝后,他七位公子奔楚,便是楚国朝内,亦有不少齐国势力。公子旅的母亲只是一介长教坊舞伶,难道大王真会选他为太子?”
月佼冷笑:“胡姑娘,我当年也如你一般,不把夭绍放在眼内,你看看我后来落到什么下场?我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再不敢大意了。何况,”她瞥了眼胡荑,再将一军,“你说旅毫无希望,白姑娘与他,可是青梅竹马,好得如胶似漆啊。旅若为太子,你我二人志向,全不必提了。”
胡荑板起脸,道:“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能证明夭绍当真是范鹤西后人,不然,我不乱伤无辜。”
月佼缓慢地道:“你说话算话吗?”
胡荑道:“你试试便知。”
“我若能证明夭绍确实为灵山族罪人范鹤西一党?”
“那我必助你在大王面前揭穿她身份。楚人虽不避娶巫为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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