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她自己也不信是我害她。我又听到她那个好儿子对她说——月佼可疑,索性先一步在月佼房中放置了诅咒木偶。”
“月佼那个乳母,是受了你的摄魂术吧?”
“她们那小木屋,关我不住。我深夜出来寻到温瑰,对她施了法术,只要有人威胁她,她便会说出月佼下毒的那番话来。我知道茷既发现了木偶,下一步,必会深入调查月佼身边人。可惜,商成是个酒色之徒,月佼美貌,他到底没舍得处死她。”
白虺心里又像被人泼了一桶油,他闷闷道:“她哪里及得上你的万一?”
夭绍一愣,随即又无所谓地笑了笑。她当年肯定是好看过的,但再好看,也不干她事了。现在,她是一个面貌平庸的女子。她对白虺说,是怕白浚泉派人追捕她才动手整容,实则更多是心恨白虺的背叛,于满怀愤懑无路中找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方式,永远毁了他心中的美好。
时过境迁,当年如山耸立、如海咆哮般气势汹汹的恨意早已悄然退却,她的生命中有了滋生的新绿,有了更重要的人,但想不到,那自残式永久改变了她面貌的几刀,还是化为利箭,穿越岁月,稍迟却精准地射入那个人的心脏。
白虺的疼痛如阳光下的蛛网,丝缕毕清。夭绍有点同情他:她已走出,他却依旧留在原地。但她更多是警惕。
夭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少女。她忘不了她落湖刹那白虺眼中的绝望,但她同样忘不了他屠杀她父亲和亲人时的决绝身影。白浚泉已死,白浚泉的意志是否尚活在他钟爱弟子的心中呢?她用蛊毒杀了灵山弟子,白虺从前能为了师门“大义”弃她如敝履,焉知今日不会旧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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