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走到这里,实在背不动了,你自己走吧。”
侧当即来了劲,挺身跃起,很有义气地道:“哥,换我背你!”
旅拒绝了。他转头,见白且惠看他的目光十分异样,他一愣,心道:“我叫她‘小巫女’,她不乐意了吗?”
白且惠后来又迷了两次路,还是旅问清偏殿名字,改由他带路,这才顺利到了目的地。
白虺已经回来了,胡荑正让巫女们将排练好的舞蹈跳给他看。他见到旅、侧兄弟,目光不由自主地久久落在旅的脸上,心道:“像,像极了。”白虺让女儿先打水给兄弟俩清洗一下。
侧清洗时有点生气,他指着自己手上、身上的细小伤口问旅:“哥,你是怎么背人的?”旅想着心事,完全置若罔闻。
等旅他们再次看到白虺时,巫女们已停止跳舞,整齐地站在他身后,白且惠和胡荑分立左右。旅以前经常看到式夷,并不怎么当回事;今天对着白虺,却心里发憷。侧在他身边,也不怎么自在。
白虺道:“二位公子天刚黑便来到这里观看排练《请神舞》,直到结束才兴尽而返。无论日后谁问起来,大家都知道怎么说了?”
巫女们众口一致,重复道:“二位公子天刚黑便来到这里观看《请神舞》,直到结束才兴尽而返。”
白虺看看旅,旅马上道:“事实如此。”白虺又看向尚不知所以然的侧,旅又道,“我会好好和他说的。”
旅不知是否自己多心,总觉得白虺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卜尹看他主君家的公子。这个巫师像一尊精心雕刻的木头偶像,没什么生气,唯独眼神中跳动着火苗,带着点从久远记忆里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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