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心罢了。”
淑萃不由得涨红了脸,连带茷也觉得面上无光。只有月佼依旧泰然自若,她对淑萃道:“姐姐,夭绍她不会说话,但极少拿虚言唬人。你若实在不信,找她两个娃娃过来,童子真言,一问便知。”
淑萃心里一动。她刚被“楚王”的名头唬住了,经月佼提醒,才想到这未必是事实。她不好就这等小事去询问楚王,但撬开小童嘴巴,又有何难?她瞥了眼月佼,笑道:“你总怪我待她苛刻,好,我如你所请,就找她儿子来问问这事,看到底是我存心找人麻烦,还是人天生贱种欠收拾。”
茷在旁皱眉:“母亲……”
淑萃主意已定,马上叫人去带旅和侧过来。
两个孩子都养得虎头虎脑。旅皮肤白,浓眉大眼,看着更俊秀机灵些;侧则黑黑的,土墩子一般。
旅一看到夭绍跪在地上,便拉了把侧,和他一齐跪倒在夭绍身旁,他清亮的童声回荡在屋中:“不用问了,定是我娘又得罪夫人了。我们和娘一起,给夫人赔罪,望夫人大人大量,饶我们这次吧。”侧虽是跪下了,却莫名其妙,憨憨道:“哥,我们犯什么错啦?”旅道,“别多问,总之先向夫人赔罪就对了。”
淑萃一时说不出话来。茷也觉尴尬,他尽可待夭绍不客气,旅和侧却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兄弟,他道:“别胡闹,她是她,你们是你们。快起来,问你们几句话,问完就放你们去玩。”
月佼心道:“这位真是个草包,比他母亲还不如。”她插话道:“小孩子莫胡言乱语,夫人岂是不辨是非随意罚人的?”
旅道:“二姨才是胡言乱语,谁说夫人不辨是非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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