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瓶:“白先生,再喝你要去洗胃了。”
“不至于。”
之后一路,白秋行时不时就会喝一口酒,手上的伤口却染红了医药箱里所有的纱布和棉花,应该是割破动脉血管了,只割破静脉血管的话不会流这么多血。
手上的伤口不会死人,就是净特么折腾,那血流得居然满裙子都是,车子里渐渐充满鲜血的腥味,混着酒精味,令人作呕。
方益明不敢拖延,就近找了个诊所,总之,得先处理伤口,以防破伤风和神经坏死。
镇子的小诊所看了白秋行的伤口,说可以紧急包扎一下,伤口太深了,得做全面检查看看是否切断神经和手筋才能缝合,而诊所里设备做不到。
这时候后面跟着的保镖来跟方益明说人已经抓到扭送去警察局,要送水果刀过去做证物,方益明就找了个密封袋装好水果刀给保镖送过去。
居然陪着白秋行做了紧急处理,接着上车让方益明回市里的医院。
“白先生,人抓到了,是……居小姐以前的舍友,傅佩佩。”方益明发动车子后说。
“傅佩佩?”居然都愣了一下,她正收拾刚才医生给她的一堆纱布棉花,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反应不过来,“都多少年前的人了,杀我干嘛?”
方益明从后视镜看了居然一眼,叹气:“哎,居小姐您失忆了真的是……这件事说来话长……”
之后一路上居然就光听方益明给她说当年她与傅佩佩以及另外两个舍友的爱恨情仇,说实话,居然听完只有一个感觉——都不敢这么写。
路上居然又手动给白秋行换了两次纱布才到医院,等方益明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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