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珩昭……最近还找你吗?”白果没有对居然的问题直面回答,而是问了个居然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居然微微眯起眼:“没有,我住院这个月只有方先生和白先生来看我。”
白果松了口气:“那就好,然然我不是可怜你,是担心,公仪家不好得罪,她手段又干净,最近有风声说她要回来了,你别跟她对上。”
哦豁,看来是个不能得罪的……白秋行爱慕者?
真有意思。
居然站在阴影里,挂着温和的笑容:“怎么会,我已经跟白先生离婚了,她有什么事,也不该找到我头上呀。”
白果却突然白了脸色:“这事你别跟别人说了,记住,你没有跟秋行离婚,陆清染回来前,你们就是全市最恩爱的夫妻,没有之一。”
“……什么意思啊——”居然愣了愣身,白果却不肯再说了,催促居然回包厢去。
“然然,祸从口出,我不能乱说话,你也闭紧嘴巴,像以前一样。”白果在进包厢最后一刻,还是忍不住提醒居然,然而说完,她就躲开了,去跟其他人谈公事。
居然盯着手里的粥煲,第一次对自己失忆如此烦躁。
年轻时候,居然看过一本狗血的,女主爱慕男主,用了各种手段,可所有人都拒绝他们在一起,因为男主是女主同母异父的兄妹,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跟随女主多年的管家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爱而不得,是不能说。
不能说,所有的痛苦就都由女主承担了。
居然当时对这个剧情嗤之以鼻,现在却有点感同身受——当周围的人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能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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