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后单独出去住开始说起……”居然一边回想任修文给自己说的内容,一边复述出来。
说到被人堵在巷子里的时候,钟雅倩忽然开口:“然然,你停一下,你说的这个舍友……是不是姓傅?叫傅佩佩?”
居然一愣,没想到钟雅倩竟然也知道,她不会把这种事情带回家的,当即怔愣着问:“妈你怎么知道?”
“对啊雅倩,你怎么知道?”居卫东也疑惑地看着钟雅倩。
钟雅倩叹了口气:“哎,之前你爸出差我不是说回你外婆家住两天吗,结果我想起来庄园里还有事没安排,就掉头顺便想回来喊你起床的,结果看到你一盆泔水就倒人家头上……”
居然虽然从小就皮,但从来不会没有原因就打人,所以当时钟雅倩没有出现,只是看着居然的舍友傅佩佩被淋了泔水一身狼狈站在院子外。
奇怪的是,傅佩佩竟然跪了下来大声求居然原谅,闹得周围来度假的人都偷偷看戏。
可惜傅佩佩算错了,常来度假村的人哪个不是认识居然的,除了看笑话之外理都没理跪下来自轻自贱的傅佩佩,后来傅佩佩自讨没趣就走了。
这么多年,钟雅倩都没再见过这个人,也没再听居然提过。
说完,钟雅倩气得想骂娘:“然然你就该把这事跟爸妈说,当时我就该拦住她,然后让她接受社会主义的毒打!”
居然听得哭笑不得:“妈你这话都跟谁学的?不至于,我肯定自己收拾了,傅佩佩找人坑我,救我的人……是白秋行白先生。”
“白秋行,就是白老爷子的儿子吧?我记得他。”居卫东接上话头,“挺好一人,你说什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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