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从来都拥有担下任何责任的权利。
但赵娟然依然咬着牙,站直了。她的脊柱象是钢筋浇筑,除非打断了,否则永远不会弯折。
就算她是杂草,天生要比那些树木低矮柔弱,可她要当最坚韧的杂草,不要阳光不要雨露,撒一把草籽就在地上生根,野火吹过春风又生,野蛮地生长,一百次将她打到,她就一百零一次站起来。反正她是杂草,拥有那样旺盛的生命力。
她就是这么活过来的。
骄傲地把自己活成一杆旗,在风中烈烈招扬。
勇气
罗翊在医院呆了五天就闹着要出院,林尽染好说歹说又拖了两天,这才陪着一手一脚打了石膏的罗翊回家。
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了钥匙,罗翊一开门简直不认识这个她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了。
整个房间被大扫除了一遍,一些熟悉的家具消失,一些新的家具被购置,沙发换了个位置,洗衣机嗡嗡地响着。
卫生间里走出个人,一边擦汗一边拎着根拖布,拖了两下地似乎是感觉余光有异,直起了身,轻锤着自己的腰,向门这边望来,一看见罗翊就凝固了。
罗翊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拄着拐杖往前蹭,林尽染拉都拉不住,客厅对面的赵娟然也从短暂的石化状态中解除,一边冲上来小心翼翼地扶住罗翊,一边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看向林尽染:“不是说晚上出院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来你不开心吗?”罗翊作势欲哭,赵娟然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硬气地道:“我地还没拖好,你回来多碍手碍脚,哎慢点,别走太快!”
罗翊把身体的重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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