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表情,毕竟接下来是长达两个月的暑假。
除了魏尤。
一个多月前,朝九晚五余生安稳的父亲突然申请了调职,若不是一个星期前,母亲开始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魏尤都不知道这件事。
目的地未知,只从母亲无意间透漏的只言片语推测出,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城市,归期未定,房屋中介上门的时候,魏尤还像往常那样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明明三个人住在同一个房子里,魏尤和父母却像是生活在不同的平行空间。
在这个家里,自己的地位排在行李,房子之后,在确定了所有事情后,在一个和前十七年没什么差别的晚饭时间,父亲轻描淡写又含糊其辞地交待了事情始末。
把这最后一件不必要带的行李—魏尤,寄放在他们的大女儿,魏庄家。
“你也快要高考了,那边的教学质量没有这里好,转学还要适应新环境,对你自己也不好。这一年,你就在你姐姐家备考吧。”
“你安心上学,你妈妈会把你的行李收拾打包寄到你姐姐家的。”
冠冕堂皇的说辞,心理上把她当做平等对话的大人,行为上又完全掌控她的人生,这算什么。
那是十七年来,魏尤第一次感到愤怒这个情绪,让人如此无所适从。
父母是典型的新新人类,观念超前,认为大人和小孩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他们自己是因为爱情而组建家庭,对他们来说,子女不如他们之间的爱情重要,子女只是爱情的附赠品。
随着魏尤的长大,父母偷偷携手出游的情况只多不少。
虽然在过去的时间里,魏尤一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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