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锻炼吗?”后来他想开了,开国八个藩王中,五个异姓王爷,如今只剩叶氏一门,也是,正儿八经皇族血脉分出去的藩王都成了空领饷的花架子,他叶氏凭什么还留有这么大的军权呢?
好歹还剩叶氏的威名,和他强硬又机巧的手段,以及抗骂的强大精神力,他这个叶城城主也就有惊无险、惨惨淡淡地当了下来。掣肘是肯定的,只不过皇帝再看他不爽,到底还是在乎边城安危,也就没有对叶氏进一步削权。
他的头和肩膀越来越疼,带得全身上下都有些虚浮,他一按桌角机关,书桌上“啪”地弹出暗格,里面放了个小药匣。叶钧卿手指无意识地吧嗒吧嗒按着药匣的铜扣,却没有服药的意思。站在一边的叶昭看不下去,拎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叶钧卿手边。
叶钧卿叹了一口气,摸出药丸就着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今日不要当值了,想必他们一击不中,今天不会再有人来。伤口处理一下,好好回去休息。”叶钧卿的目光落在叶昭的肩膀上,“抽空去德威镖局看看那沈小姐有没有事,有事请大夫,毕竟是我们请来的人,账从王府上走。穆先生如若没事就留在府里歇下,这会儿恐怕府里比外面还安全些。”
但叶昭和穆雁南都没留在王府里,出门一左一右,叶昭径直去了德威镖局,穆雁南披着一身夜色和倦意回到家中。为了往来王府方便,叶钧卿将王府外紧挨着的东北角宅子赐予穆雁南,今日还特意吩咐卫兵,加强穆先生住宅的防卫。他疲惫地捏了捏额头,点上一支烛,斗室瞬间被暖光填满,停顿一下,沉声道:“文先生,出来罢。”
无人应答,一道似有若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