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又严丝合缝的怼了进去。
何景曜眯了一会儿的眼睛睁开还是没见到他哥站在他穴前,幽怨的眼神氤氲着雾气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他看,薄唇紧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双热辣的双眼透露出了他的邪念。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又在自己肉根上套了套,吧唧一声挤了进来,何景曜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技术倒是挺好,直觉也很准,专挑他敏感的地方插,前列腺被插得快感迭起,玉茎上冒出了越来越多前列腺液。
不行了,好爽好刺激,那里就是那里,何景曜内心嘶吼着,表面却强忍着滔天巨浪的冲击。
不能,不能被别人操射,他哥看着呢,他哥会生气的,他想要被他哥第一个操射。
何景曜也不敢实施穴肉翻搅策略了,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整高潮了,只能尽量放松下来,把注意力都放在天花板上,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三字经。
一个猛插,在中年男人喊停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