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比之前的都快,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而且次次都撞向何景曜的敏感点。
“啊~~~~~啊~~~~”真是要了何景曜的命,高潮后的敏感还未过,又遭受如此重型的摧残,何景曜吼得已经哑了,只能像缺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抽搐起来,小腿绷得笔直,胸口高挺着,细长的脖子和下颌拉成了一条直线。
“嗯啊——————————”男人终于在何景曜昏厥过去那一刻射出了股股灼人的浓浆,肆意的烫灼着何景曜柔软敏感的内壁,何景曜好像又被刺激到似的,毫无意识神态的震颤了一下,继而又昏睡过去。
男人拔出已经偃旗息鼓的凶器,奶白色的精液就顺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来,如此淫糜不堪又色情满分。
男人拍拍何景曜没有神色的脸,见没有反应,又在鼻息上探了探,还活着,只是昏睡过去了。
“我操,真没用,看起来那么骚,就这么被我操晕过去了?真不经操。”男人捏了捏白嫩丰满的臀肉,笑了笑,“不过,这穴倒是挺好用,操得爽。”
男人掰开两瓣肥美的臀肉,看见淫糜的洞口正在流淌着自己的精液,红嫩的媚肉在被操时翻了点出来,看起来让人很想再狠狠欺负一番。
男人歇了几分钟,亢奋的大兄弟又被这幅任人摆布的可怜样激起了兽欲,分开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向着那张妖媚的穴口刺去。
后来的事何景曜都不知道了,只有一种感觉,在睡梦中不停的被一个大鸡巴狂操着,身体已经累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整个身体软软绵绵又轻飘飘的,像睡在了空中的云层里,狂猎的风又把他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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