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做1的感觉是很棒,不过想到何景曜和那些小0们陶醉得忘乎所以的表情还是挺好奇那菊穴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有那么舒服吗?
听到何景曜说改天让他见识见识这句话后,心里不禁荡漾起一丝期待,意淫了一下自己如果躺在下面被人插菊花的荡漾表情,然后慢慢把手指放在了那朵曾经只用来排泄的菊花上,嗯,奇怪又别扭,也许是自己摸的原因,没有什么特别舒服的感觉。于是放弃了尝试,败兴而归躺回了自己床上。
翌日,最后一堂化学实验课后,作为科代表的吴昊简留了下来与老师商量着下个星期的研讨交流活动。
最后一排有个同学睡得正酣,方博木走了过去,拍着肩膀说:“同学,该醒了,下课了。”
何景曜抬起惺忪睡眼,看到眼前的人和梦里正在狠狠干自己的脸一模一样,还以为梦里转了个场景,抹了抹口水,色眯眯的舔了舔上唇,说:“方老师,想在教室里干我吗?”
语气带着娇喘的狐媚声儿。
站在讲台下的吴昊简也听到了,感觉自己的室友简直是发骚不看场合,求操求到老师这里来了,作为室友自己跟着也颜面无光,赶紧跑过来拉起何景曜的手,粗鲁的想把他拽起来。
何景曜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从春梦里分辨出现实,看到总是强迫自己跟他苟合的室友,随口就说:“你怎么又来了,天天都想操我,你烦不烦,放开我!”
此话一出,吴昊简心中敬佩的方老师斜眼看了过来。没看出来,平时虎里虎气的直男癌患者居然转性好上了这一口,不禁邪魅一笑,眉峰一挑,看来今天的猎物有两只,还是不同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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