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曜大吃一惊,想使劲扭开钳着他的手,大手却硬如钢爪般牢牢控制住了他。
吴昊简揪起他的衣领提起他,微微垂头对上了气呼呼的妖艳小脸。
“你说干嘛,干你。”
何景曜被这几个字整懵了,一直以为这位不苟言笑的室友是个直男,还是个爱挑他刺的直男,没想到居然说出这种直击心脏让人发痒的骚话。
何景曜长长的睫羽扑闪了两下,仿佛在质疑。
吴昊简把他放下,一把扯开了半透明的黑色衬衫,露出何景曜雪白的胸膛和粉红微大的乳头。
“这奶头被很多人嘬过吧,已经被扯得这么大了,刚住进来时可要小很多。”吴昊简还是眼神冷冷的打量着何景曜的胸前风光,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在看一件冷冰冰的商品。
“神经病,放开我。”何景曜当即意识到这家伙又开始跟自己作对了,还来人生攻击。
“放开你?放你出去给人操?说,上周给多少人干了,屁眼儿都给干烂了吧,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