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何景曜回答,坐在最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何景曜坐在自己腿上,一根同样粗大滚烫的鸡巴就顶上了他的股缝。
“方侯,别着急啊,把人给吓着了。”周冰强儒雅的劝说着。
何景曜被这突然的一抱给吓了一跳,想挣脱又没力气。
方侯却不客气,掀开他的衣服就捻上了发胀的乳头,不同于之前冷星的温柔撵磨,手指大力的又捏又扯。
“你他妈的……呜……”何景曜刚要发作,方侯一手掰过他的小脸,用嘴堵上了他的红唇,粗粝的大舌头强势的撬开唇缝,肆虐的缠绕着舌头翻搅起来。
何景曜不停的被刺激着乳头和口腔,加上一种被强暴的被动受虐感,肉棒又不争气的拱起了小帐篷。
“原来这小浪货喜欢用强的啊。”冷星坐下来,看得意犹未尽,右手轻轻安慰着自己坚挺的粗大。
一旁的周冰白走了过来,半跪在何景曜脚下,转头看向冷星,问:“这穴好操吗?”
“天生尤物,天生就是被人操的穴,会吸会咬,我不是早早就被交代出来了吗,你试试就知道他的厉害。”冷星毫无负担的坦白了自己的失利。
“是吗?”周冰白拽着何景曜的短裤裤头往下一扯,便露出了胀硬的肉棒和穴口。
穴口有点红肿,一张一合的好像随时准备迎接鸡巴的插入。
龟头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淫液,看起来非常淫糜可口,周冰白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
龟头被舔得油光水亮,阴茎每一寸都被舔舐轻咬一番,卵蛋也被深深吸入口中,会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