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到达国贸后刚刚八点十分,这才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隆冬的清晨,虽然阳光柔暖,但还是携着属于隆冬凌厉的微风。景颜双手插兜,紧紧用呢子大衣包裹着自己,但裸露在外那小半截光洁的脚踝还是冻得隐隐刺痛。
八点半,黑色的宾利准时到达。副驾车窗降下,里面的人对着正在发呆的景颜喊:“景秘书,这里。”
景颜遂着声音望过去,是一张甚是鲜嫩的脸。
早在翟秋言降车窗去喊人,云深便看到站在路边的景颜。正是冷的时候,她就穿着一件肉眼可观的单薄呢子衣,里面的白色半身裙时不时被风吹出温暖的包裹。每隔几秒,她便原地跺一跺脚。
云深不经托着下颌,心中冒出一个问号:女人到底有多抗冻。
他看着景颜一路小路过来,然后开车门。淡雅的香水味携带着凌厉的风一同钻进车厢,虽只有短短几秒,还是让云深打了个寒颤。
“空调开高一点。”
翟秋言调完空调,便扭着身子将脸转到后面,主动打招呼,“你好呀!景秘书,在下翟秋言。”
对于翟秋言,景颜不陌生。一个大公司,总会有无数个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景颜和曾黎黎是颜值话题,翟秋言却是风月话题。
两人的父亲是从一穷二白打拼出云鼎的天下。去年翟秋言父亲和老云总一起外出,路遇车祸,翟父不幸去世,老云总至今住在ICU,靠着现代医学吊命。
翟秋言挂职是总裁总助,但大家都默契的喊他一声翟总。两人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情分,除了特殊事件外,几乎形影不离。相比起冷面冷语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