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烈性药物,他靠着意志力还能压下去,他不期待跟一个男人上床,见崔行知借着酒劲儿开始发浪,他有些接受不能,心底琢磨是不是要将崔行知打晕过去再逃走。
唐根起身,崔行知立刻抓住他手臂,手劲儿不小,他咧嘴笑道:“兵哥,我这里没出租车的。你就算打赢了保镖,黑灯瞎火也得徒步三四个小时才能到市区。”
崔行知表面醉态,实际上心里明白的很。
“兵哥,你留下来陪我吧。”崔行知的情绪被酒精无限放大,他一个大男人声音低低,眼睛直勾勾看着唐根眼睛,带这些祈求道:“咋们快活一晚上,明天我就放你走。”
说完,崔行知抓着唐根的手臂,借力支撑站起来,他们两个头挨着头,距离近了,他才发现唐根比他高这么多,那身高的压力让崔行知犯怵一秒,但他对上唐根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他深深的被吸引无法自拔。
大脑深处久远尘封的记忆被唤醒,即便留存的一批理智告诉他眼前的兵哥是替身,但这还是第一次崔行知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找到以前的感觉,这让他心悸让他触动不已,压抑了十多年的身体,迫不及待的渴望,催促他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