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穆没接话。
过会又问:“你这房什么时候到期?”
林正盯着他看:“上床就上床,别整这些多余的。”
严穆也不恼,搂着他亲了一口走了。
之后严穆时不时过来送个晚饭,清一色汤汤水水的,估计怕他后面恢复不好。没时间也要打电话问候一声,林正对比嗤之以鼻。
黄鼠狼给鸡拜年啊,怕下周吃不了鸡了。
两人保持每周一约的频率,床上越来越契合,有时候颇有点灵肉交融的味道,严穆一边用力插他一边跟他法式深吻,最爱吸着他的舌尖不放,让他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床上这样,床下自然也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上床之余,林正嘴上说着就是普通炮友,却还是给了严穆家里钥匙。
而严穆早都把他的指纹录进了门锁里。
有天两人欢爱过后,林正趴在严穆胸前平复,那人的性器还在他后穴里埋着。
“搬到我这来住?”严穆抚着他的后背。
林正没丝毫犹豫拒绝了。
严穆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就想一直做炮友?”
林正现在摸清了严穆的脾气,知道这人要顺毛撸,还要适时服软,不然床上就拼命折腾他。
“这事我还没想好。”林正缩了缩后穴,放软语气。
严穆松了手,把他压在身下猛操起来。
渐渐地一周一约已经无法满足严穆了。
他会在林正不加班的时候跑过来操人,只做一次就停手,怕弄得人第二天下不来床。
有一次林正下班回来一进门,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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