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搭搭的哭,鼻尖眼角通红一片。
严穆无奈的抽出性器,扯了纸巾在他脸上抹了抹:“行了,我健康着呢,平时也很少约。”
林正哭了一会,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哭的梨花带雨的不像样,他清了清嗓:“床上完了,你走吧。”
严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把我当什么?用完就扔?”
林正鼻音很重:“不是,我就是困了,我睡觉不习惯旁边有生人。”
严穆本来想脱了裤子再把人狠操一遍,见他这么软着声音说话叹了口气:“行,我收拾下就走。”
林正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累坏了,睡得像昏过去。醒来后全身酸软,大腿的筋一扯就疼,后穴更是又肿又痛,半天没能爬起来,他给自己请了假,慢慢挪到浴室清理身体。
“我操……”林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浑身青紫的身体,腰上肩上大腿根都是手指印。
爽是爽了,但这代价也太大了些,让人操的都没人样了。唉,林正叹了口气,果然不能精虫上脑啊。
退房的时候被前台告知已经结过了,他也没意外,对方一看就是个大方人。
燉肉記
脚步发虚的回了家,看到徐方的行李已经不在了,他松了口气。
气还没松完,就看到徐方坐在他家沙发上,行李就堆在客厅里。
“呦,坐这干什么呢?等